最近热播的《冬去春来》里,林允的哭戏,让大家对她的看法一下子变了。这部剧由郑晓龙、李昂一起导演,高满堂当编剧,白宇、林允、章若楠等人主演,讲的是九十年代北京一家叫“冬去春来”的小旅馆里,一群搞艺术的年轻人追梦的故事。林允演的是湖州姑娘沈冉冉,一个来北京追梦的演员,她靠两段不瞎嚷嚷的哭戏,让大家知道真正的哭戏该怎么演,也让大家看清,现在娱乐圈里,有些演员哭戏只会大喊大叫,根本不算有演技。
以前一说起林允,很多人想到的都是《美人鱼》里那个有点嫩的小姑娘,还有人吐槽她以前演戏,台词念得跟读课文似的。但在《冬去春来》里,她没再端着明星的架子,连妆都没化,沈冉冉身上的难处和不服输的劲儿,她都通过小动作演出来了。她能有这样的变化,不是靠营销吹出来的,是真的静下心去琢磨角色了。
最让人记得住的,是沈冉冉试镜没成,给妈妈打电话的那段戏。那时候她刚第四次试镜失败,在六平米的小出租屋里坐了好久,手里攥着皱巴巴的试镜通知,鼓着勇气给家里打了电话。镜头里的她,没化精致的妆,粉底都有点浮,头发乱糟糟的,穿一件洗得发灰的旧毛衣,袖口还起了球,看着就跟九十年代那些挤在出租屋,连吃饭都得算着花的北漂姑娘一模一样。
电话一接通,她使劲扯着嘴角笑,声音软乎乎的还发颤,不想让妈妈担心,只说自己一切都好。可妈妈一句“赔钱货”从电话里传来,她脸上的笑一下子就僵住了。她没大喊大叫,也没使劲抹眼泪,眼泪也没马上掉下来。就见她眼睛猛地一缩,下嘴唇轻轻抖着,眼尾很快就红了,眼泪在眼睛里打转,可她硬是憋着没让眼泪掉下来。肩膀轻轻晃着,手指使劲掐着毛衣袖子,连喘气都不顺畅。被自己最亲的人否定的那种憋得慌、委屈又不服气的感觉,全靠这些小动作演出来,比大声哭还让人难受。
导演郑晓龙采访时说过这场戏,夸林允演得不夸张,却能让人一下子感受到情绪。没故意卖惨,就靠一些下意识的小动作,把北漂小姑娘的孤单和不服输,演得特别到位。其实这场戏让人觉得好看,就是因为太真实了。现实里,很多人受了委屈,在家人面前都会装没事,说自己很好,心里的苦,都是自己偷偷扛着,林允把这种表面坚强、心里脆弱的样子,演得特别准。
另一段“送假酒出丑”的戏,更能看出她把沈冉冉这个角色摸透了。为了能争取一次试镜机会,沈冉冉省了三顿饭的钱,买了一瓶便宜的勾兑酒,假装是高档白酒去送礼,结果在导演组的饭桌上,被人当场拆穿了。递酒的时候,她的手一直抖,笑也笑得不自然,眼睛里全是紧张。被拆穿的那一刻,她脸一下子就白了,嘴唇也没了血色,慌得说话都语无伦次,想说点什么解释,又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到了深夜,她躲进地下通道里,昏黄的灯照着她,她缩在冰冷的地上,没掉一滴眼泪,只从嗓子眼里发出闷闷的哭声,肩膀一抽一抽的,连大声哭都不敢。那种底层追梦人的难处、丢人又不服气的感觉,不用说话,也不用做夸张的表情,就能让观众跟着难受。这才是哭戏该有的样子,不用堆眼泪,有情绪才能打动人。
现在娱乐圈里,不少演员演哭戏,总爱瞎嚷嚷:挤眉弄眼、大喊大叫,眼泪挤半天挤不出来几滴,表情夸张得让人尴尬,还被吹成“演技好”。还有些演员,演伤心戏就只会瞪眼睛、噘嘴,把哭戏当成耍帅的手段,忘了演哭戏,关键是得演出角色为啥哭,得有情绪。
林允的哭戏能被大家认可,关键不是哭得好看,是哭得真实。为了演好沈冉冉,她特意去湖州学当地话,一句一句抠台词的语气;全程都没化妆,不想让人看出她的明星身份;就连喘气的节奏都练过,紧张的时候喘气又浅又快,崩溃的时候喘气会顿一下,就是想把北漂演员的样子演得更像。她没把沈冉冉演成一个只会受苦的人,沈冉冉身上的不服输、不甘心和坚持,她都演出来了,就算过得再难,也没放下手里的剧本。
林允这么演,也让娱乐圈里的其他演员看看,演哭戏没有捷径可走,也不用瞎嚷嚷。与其在镜头前故意挤眼泪、摆表情,不如静下心去琢磨角色,去体会角色的心情,让情绪自然表现出来。真实的情绪,哪怕只是眼睛红了、肩膀轻轻抖一下,都比扯着嗓子大喊大叫更有感染力。
《冬去春来》里的沈冉冉,最后肯定能熬过苦日子,迎来属于自己的好时候。林允用这两段教科书一样的哭戏证明,演员能站稳脚跟,靠的不是流量和颜值,是一步一步踏实打磨演技,是真的懂角色、能体会角色的心情。娱乐圈需要的,是更多像林允这样,能把角色演活、能让观众跟着有情绪的真实表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