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尹正采访中坦言演日本人需“做很大的心理建设”,杀青后也需要很长时间才能走出角色阴影

2025-12-31

最近,演员尹正的一段采访,在平静的娱乐水面投下了一块沉重的石头。他坦言,在影视作品中饰演日本人,尤其是侵略者角色时,需要“做很大的心理建设”,下班后甚至会感到“恶心”,因为演了一个“自己唾弃的人”。更令人印象深刻的一个细节是,他曾因在电影中饰演日本人过于逼真,被731部队罪证陈列馆馆长误认为是日本人,而他则连声否认:“我绝对不是。” 这番直白甚至略显激烈的剖白,迅速超越了普通的花边新闻,触动了公众一根敏感而复杂的神经。它不再只是一个演员谈论角色塑造的难度,更像是一次公开的、充满张力的内心“撕裂”报告。这种“恶心感”,究竟是个体的脆弱,还是一种更深层、更普遍的情感困境?

“演得太像”的双刃剑:被角色反噬的恐惧

尹正的困境,首先指向了演员这个职业永恒的悖论:你越成功,就越危险。演员的最高境界是“成为角色”,但当他需要“成为”的对象,在历史与情感上与他的真实自我截然对立时,这种“成为”便成了一场残酷的精神内耗。
他被馆长误认的轶事,恰恰是这种困境的绝佳隐喻。一方面,这证明了他作为演员的专业能力——他成功“骗”过了最该了解那段历史的专家。但另一方面,这种“成功”本身却让他感到恐慌和急于否认。因为那个被误认的“日本人”身份,与他作为一个中国人的情感认知和民族认同,发生了激烈的冲突。他恐惧的不是演技被否定,而是“演得太像”之后,那个可憎的“他者”形象会永久地黏着在自己身上,哪怕只是一瞬间的误会。这种恐惧,远比塑造一个普通反派要来得深刻和刺痛。

“恶心”的来源:不止于个人,更关乎集体记忆

这种下班后的“恶心”,不能简单地被理解为入戏太深或情绪敏感。它的根源,深深扎在民族集体的历史创伤记忆之中。对于许多中国人而言,近代史上那段被侵略的岁月,并非是课本上冷冰冰的文字,而是通过祖辈口述、通过无数真实影像和文物证据传承下来的鲜活痛感。因此,饰演一个日本侵略者,对尹正这样的演员来说,远不止是扮演一个抽象的“坏人”。他需要调动情感和肢体,去具象化、去“复活”那段屈辱和伤痛记忆的具体施加者。他每说一句凶残的台词,每做一个暴虐的动作,都可能是在对抗自己血脉中流淌的历史情感。这种表演,无异于一场持续不断的、对自我认同的轻微背叛。那种“恶心”,是良知对扮演行为的本能排斥,是集体无意识对个体行为的情绪反噬。这解释了为何他需要巨大的“心理建设”——他必须暂时搁置一部分真实的自我感受,去接纳一个被民族情感所彻底否定的身份。

职业伦理与民族情感的角力:一场必须承受的“自我撕裂”

尹正的坦白,也撕开了演员职业伦理中鲜被讨论的一面。演员的职责是塑造角色,无论正邪。从纯粹的职业角度,他应该摒弃个人好恶,全心投入。但人不是表演机器,尤其是当角色触及到民族大义和历史伤疤时,职业要求与个人情感、甚至与更宏大的集体情感之间,便会产生激烈的角力。这种角力带来的痛苦,恰恰可能成为表演深度的一种来源。尹正所描述的“很长时间才能走出角色阴影”,那种“恶心”感,某种程度上,正是他作为演员的“诚意”证明。他没有轻飘飘地对待这个角色,没有把它仅仅视为一份工作或一个机会。他感受到了那份重量,并诚实地承受了重量带来的撕裂感。这种撕裂,虽然痛苦,却可能让他的表演摒弃了脸谱化的仇恨,而多了一层复杂而真实的痛苦底色——因为他演出的,或许不仅是侵略者的残暴,还有一个被迫“成为”侵略者的灵魂所承受的内在折磨。

阴影的重量,与铭记的价值

尹正的“恶心论”,不是一个需要被评判对错的话题,而是一个值得深思的文化现象。它让我们看到,历史在个体心灵上投下的漫长阴影,也让我们看到,一位严肃的演员在触碰这段历史时所展现的敬畏与挣扎。或许,我们需要感谢有这样愿意袒露脆弱的演员。他的“心理建设”和“恶心感”,恰恰反衬出那段历史的沉重并未远离。他的表演,以及表演后的痛苦,无形中完成了一次对历史的间接铭记。它提醒我们,有些角色之所以难以扮演,是因为它们所承载的记忆,本就不该被轻易地扮演或遗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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