谍战剧《醒来》里,江疏影饰演的苏门在审讯时抬眼看向对方,没有多余的情绪修饰,冷淡、疏离,带着不屑解释的从容。这个被网友称为“看垃圾的眼神”迅速刷屏,把角色那种无声的审判感拉满了。

江疏影收起了以往外放的演法,全靠微表情和眼神流转来传递城府。她饰演的苏门是汪伪76号的督查大员,说话轻描淡写却句句带锋芒。手下嘴欠夸她漂亮,她二话不说拿热茶泼过去,一句“我倒是想杀”,那种狠劲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。
为了贴合这个在乱世里周旋的角色,江疏影在造型上做了减法。定妆时特意把粉底色调深,搭配男士礼帽,用造型给角色“武装”,弱化了性别感。这种处理让苏门看起来不像个娇滴滴的太太,而是个真正能在76号那种狼窝里站住脚的高管。

苏门这个角色极难演,因为她有三重身份。面对76号特务,她是嚣张跋扈的汪伪督查;面对军统,她是自己人;面对真正的地下党同志,她又是暗中护送的“戴安娜”。差一分就假,过一分就硬。江疏影把这种如履薄冰的克制拿捏得很准。有一场戏,她刚开完甄别地下党的内部会议,看着手下把人带下去,转身靠在会议室门后。几十秒的长镜头,一句台词没有,只有喉结轻轻滚了一下,额角的汗顺着鬓角滑进衣领。那种刚从鬼门关绕了一圈、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后怕,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。
很多观众看完苏门,第一反应是:江疏影终于找对赛道了。
以前看她演戏,总觉得精致得像橱窗里的模特。《致青春》里的阮莞温柔倔强,《三十而已》里的王漫妮为生活奔波。美是美,但总透着一股委屈和隐忍。她长相里自带的精明和冷感,放在那些温婉角色里,反而成了限制。
这次演苏门,她不用再维持那个永远温柔得体的公共形象了。苏门对外嚣张跋扈、阴狠狂放,得把最恶的一面露给外界看。江疏影放开了去演一个不讨喜的反派,反而把那种“富贵的狠劲”发挥到了极致。
导演赵宝刚当初选角的时候,试戏让江疏影一抬眼,那股压了很久的劲儿就出来了。赵宝刚后来给她的表现打了满分,说完成度极高。
江疏影自己也在借着角色“醒”。她曾在采访中说,不喜欢完美无瑕的角色,有“毛边”、有缺陷和成长线的真实人物才更打动人。从《三十而已》里委委屈屈的王漫妮,到《醒来》里冷静清醒的苏门,她彻底告别了苦情女主,转向了高智感、有城府的复杂角色。

《醒来》才播了不到三分之一,苏门的结局还在猜。但有一件事已经定了,观众记住的不再是江疏影本人的脸,而是那个藏在刀鞘里的剑、外面沾着血内里藏着光的苏门